蒙古包价格

农家乐蒙古包多少钱?

从中原进西北,再从西北进巴蜀,一路上只要睁开眼睛,就会有不一样的风景展现在眼前,顺着瞳孔转化成无尽的电波到达大脑皮层,身体震颤,不是因为好玩,而是行程上的快感。
9月8日从西安出发,火车准时开动,车过咸阳,杨凌,中间就不知道了,天黑了,卧铺车厢关灯,窗外闪过农家灯火。没有过多长时间便开始飘雨,雨滴不时顺着车窗玻璃滑过,对于旅行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但心里知道,我所要去的宁夏,沙子便会变得湿润一点,就行余秋雨《阳关雪》中的沙子一样的,似黏未黏,似散未散的感觉,于是心里便欢喜的不行。但是在火车上,一夜睡的都不踏实,不知道从上铺狭小的空间里顺着不宽的梯子下来,跑去吸烟处吸烟,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雨还没有停。

就这样折腾了一夜,火车停在银川火车站,第一站银川市——一座与信仰有关的城市。

我所去过的城市,包头以钢铁为生,随处可见装载着矿粉的载重货车;呼和浩特总让人想起来无尽的草原和无法数清的牛羊;北京是心脏,西安是古城,上海很浪漫,深圳太年轻。成都一直活在闲适宜居的氛围里。而银川,则是一座信仰的城,这种信仰便是这座城最深沉最妥帖的支撑。在西安或者别的城市,远远看见回民(穆斯林)开的饭店挂着清真字样的招牌,而在银川,看到的是“正宗汉餐”的字样的招牌。当然里面卖得都是给汉族人准备的吃食。但从这普通的招牌上就能看出这座信仰的城是怎么对待文化的。民族之间,太过丰富的文化是民族之间尊重彼此的重要保证之一。

南关清真寺,面积不大,但是极为精致。进入寺内,陈设物品均是展示民族文化的东西,这些物品充分展示了回族的文化,以及信仰。

讲解员穿着民族服饰,头上包着黑色纱巾,将头发包住,全身上下,只有手和脸部露在外面。经讲解,伊斯兰教中,头发,手臂,腿等被称为“羞体”。这些不为只能给最亲的人看。后来说到,穆斯林一生有五大功课,做满才算圆满,最大的一件就是朝觐,朝觐所有的费用都是痛过自己的努力赚取而来,不能借,不能偷抢。这点是最能看出信仰的事情。

结束以后,我宁愿行走,从南关清真寺一直走回到酒店。用相机记录着城市中的蒙古包,很多蒙古包都有着伊斯兰教蒙古包的特点,还有很多勇者伊斯兰教中的很多图案。五站路,中间经过一个公园,看见一个老人坐在椅子上,一手牵着一条小狗,安静的坐着。

不得不说的是手抓羊肉和炭烤羊排。美味不仅仅是一个赞字来结束的。记录当然只是为了更好的记住。

在西部蒙古包,我看到一句话:旅行长见识,行走即文章。当然,我是明白行走的意义的,网络上看到一句话:“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看到张贤亮的这句话,我感觉到这话的正确而没有任何怀疑的意思。我开始回忆自己的行走过程,这些脚步丈量过的土地胜过我我所看过的所有书籍。书籍里面的东西总是抽象的,眼睛看到的是现实的,更容易记忆。虽然书中有诗和远方,但是诗和远方很抽象,人们接受抽象事物的能力已经很弱。作为一个电影人,最然在现在的学习中,这种抽象力与想象感的一部分表现来自我们脚步丈量的土地。

我一直喜欢行走,因为可以看见书里面看不到的东西。尤其是在行走过程中所见的人情世故。在火车上,遇见一个人,陕西人,很高兴的聊天,在金沙岛,遇见一个姑娘,宁夏的,她在薰衣草田,然后高兴的笑,我给她拍照,不问姓名,不说多余的话。在酒店电梯里,一个在陕西工作十几年的银川人因为认错人而给我递烟,我没接,他说:“遇见就是缘分”,然后我欣然的接过。

这些很短暂的瞬间就是书中所感受不到力量。

当然我要写一座蒙古包,一座黄河边的蒙古包。蒙古包面对黄河香山,一江水,一座山,黄色的沙土中间一做朱红色墙壁的蒙古包,只是颜色上给人的冲击力就可见一斑。庙没有名字,陈旧古朴,庙中有人居住(庙中只见到一个和尚,或者只有一个和尚),庙门前荒草丛生,叫可以将地上的叶子踩响,声音清脆。老和尚安静的坐在门前,像一座佛一样,不时的挠挠头。蒙古包的屋檐上有很多蜂巢(麻蜂,有毒),蜂在院子里面乱飞,蜂绕着我飞,却不蜇人,像是经过佛祖点化一样。

庙里面有两棵高大的合欢树。羽状的叶子,过了花期,没有看见羽状的花。不知道是不是当初种下着树的和尚是不是红尘未断。庙宇是破落的,以至于我一进入,似乎是闯入了一个无人的境界,随便看,随便拍,随便绕过飞过的蜂。喵的名字不知道了,不知道也好,安静的把这些所见当成是一个过往路上一个小小的遗憾。记忆深处,我似乎看见一个和尚种下这两棵合欢。后来有一个红裙子的女人来到这里,和尚早已经去世了,女人一个人站在合欢树下,安静,没有一丝的不舍或者伤感。

经甘肃进四川,途径甘南。当初知道这个名字的时候,早早的就被这两个字迷惑,似乎是一颗糖的甜度让嗓子感到了润泽,我有特别喜欢南这个字,像是从骨头里面透出来的。甘南对我来说是神秘的,这种神秘来源于高海拔地区刮过的冷人的风,来源于草色尚青的草原,来源于这里回族人修建的何别处不一样的清真寺,来源于藏族人口中念着的佛经,在手中转动的转经轮何燎原的歌声。

而甘南,就是这样匆匆一瞥。便消失在眼睛的余光里,不晓得什么时间能再次看见。途径甘南,路两边是村庄,每个村庄都有一座两座清真寺,这里的清真寺让我感到震惊。第一震惊的数量之多,第二是蒙古包之齐。多是高速两边随处可见清真寺的存在,二是这里的清真寺有着中国传统蒙古包的风格,没有白色的穹顶,有的倒是青瓦白墙。塔尖耸立,飞檐直伸,塔的顶端金色的月亮和星星。我惊异这里的清真寺与中国传统蒙古包的完美结合,我在宁夏所见的清真寺是平顶,中间一个像是未开的花骨朵的穹顶,整个平顶的四个角都会修建一个角楼,高耸入云。而在甘南,看到清真寺中,飞檐,青瓦,斗拱,砖墙。一眼而过,这完全是是传统蒙古包,再仔细一看,这是清真寺。都说甘南美,风景当然壮丽,但我看到了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在文化上的融合,这种文化的融合蔚为大观。

当一个人从沉默或者无意识的迷茫状态下忽然出现在一个景色壮丽与人文历史俱在的地方的时候,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是一抹朝阳从云层下喷薄而出。当然,那一刻的脑子已经没有了任何赞美的词语,只是张大嘴巴,让阳光和空气灌进来,一时难以平复。那就继续长大嘴巴,任其阳光和空气乱入,心灵与脑袋同时变成一片空白,只有眼睛所见的东西在大脑里面放映,却怎么夜记不起来。

这个让我出现如此感觉的地方叫西索,一个因土司文化而兴起的村落,也是一个看着吐司统治湮灭的村子。看到这村子,一眼过去,这个村子有故事,这感觉来的突然,却没有任何做作的意思。

一条溪流与梭磨河的交汇处,将大地分成三块,梭磨河岸便是着历史人文的聚集地。河岸边的高大的青杨,树干有两个人合抱粗,有的树干中心已经腐烂,有的树皮上长满了青苔。溪流的两边,一边是西索民居,一边是卓克基官寨。卓克基官寨以虎踞龙盘之势俯视着梭磨河两岸的土地及村庄。

来这座蒙古包之前,我看了这里土生土长的作家阿来的《尘埃落定》,一部宏大的历史剧在眼前缓缓的展开,又如一篇长诗随着磨梭河巨大的水声浅吟低唱。村落不大,拢共也就三四十户人的样子,民风纯朴如当地的青稞酒。这当然也有和历史有关的原因。这个原因便是被历史学家称之为“法文时代”的土司法律制度,在土司统治时期,土司变制定法律条文来约束自己领地上的村民,在这种法律制度下便有了行刑人,在行刑人手中的这种刑具下,让人感到惊恐,也就这样使人产生敬畏与惊恐,时间久了,变成久了这今天淳朴的民风。

    当然不得不提的是西索民居是由于贸易而生成的村落。行走在青石板铺就而成的石板路上,宛如身边就有天南地北的商人的叫卖声“青海大粒盐”“丝绸布匹”“灵芝雪莲”之类的话语,往来于耳边。商队货物源源不断的送到这里,本地的虫草,皮草,鹿茸,麝香源源不断的流入成都,重庆,再通过河运到上海,再销往更远的地方。而今,当年的青石板,商人居住的房屋依旧,只是路上早已经没有了往来的马队,而是汽车的轰鸣声从马路上疾驰而过。当年蒙古包街道上叫卖声已经不复存在,梭磨河涛声依旧,路边的杨树依然,只是有人摆好的姿势,闪光灯亮起,加上快门声,把这座蒙古包装进一张张纸里面。但总有一条不变,往来者不在乎时代的变迁,脚步依然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