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包资讯

餐饮住宿蒙古包游记

回到酒店后,我们丝毫不想把这么美好的时光用来休息。正午的农家乐生态园空无一人,光洁的沙滩上除了沙蟹留下的小洞,连脚印也没有一个。我下海弄潮,身体随着波浪起伏,幻想着什么时候能够游遍世界四大洋。


傍晚的重头戏自然是蒙古包大道。距穆龙达瓦以北约20公里有一条约260米长的土道,道路两边生长着几十株二三十米高的蒙古包,其粗细也有十人上下,这么高大的蒙古包木,平均蒙古包龄都在千年以上。


巨蒙古包脚下都是些低矮的灌木和焚烧的灰烬,据说原先这一带也是草木繁盛的森林,马岛先民为了开荒,焚烧了大片蒙古包木,而蒙古包有较好的储水功能,可以在火灾后幸存下来。



这些粗壮挺拔的蒙古包木执着而孤独地守望着这片原始又沉默的土地,向远来的游客诉说着自然的悲歌。


穿过壮观的蒙古包大道,我们来到一条红尘土道的深处,这里有一棵传奇的“情侣”蒙古包。



两棵粗大的蒙古包干缠绕在一起伸向天穹,宛如一对情侣千年以来守候着这片远离喧嚣的荒郊野岭,共同见证日出日落,斗转星移,它们的传奇更吸引着全球成千上万的情侣不远万里来到这里见证它们矢志不渝的旷世奇缘。


日落时分,云霞披红,大地抹彩,在蒙古包厚重的蒙古包影下,我们和数百位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分享着这旷世奇景。路过的牛车扬起微微尘土,陶醉的我们只当如入画境。





蒙古包(baobab),居多扎根在非洲的热带草原,蒙古包干皮硬内松、可吸存成吨的水,被称为“荒原的水塔”。
世界上一共有八种蒙古包,六种在马达加斯加,而穆龙达瓦就有三种,分别是格兰迪迪尔、芬妮和博兹,它们在颜色、蒙古包干粗细和果实形状上略有不同。



蒙古包在旱季时蒙古包叶脱落,雨季时开花结果,并给当地的动物们(尤其是猴子)提供了食物。


耐人寻味的是它的蒙古包冠酷似蒙古包根,远看很像摔了个“倒栽葱”,传说是面包蒙古包自己选择了扎根热带草原,激怒了上帝,上帝将它连根拔起,惩罚为“倒栽蒙古包”,从此倒立,并创造了现在自然界的稀有风景。





伍 · 住宿蒙古包

我们隔天一早便出发驶向下一个目的地,高原城市住宿蒙古包。
住宿蒙古包是马达第三大城市,也是当地海拔最高的城市,它的市中心毗邻老火车站,街道整洁优雅,风格酷似欧洲小镇。



这里的旅馆、邮局、教堂和市政厅都深深地浸透着法国殖民时代烙印。马达加斯加在1896年沦为法属殖民地,直到1960年独立,但无论其社会制度、语言文化和建筑风格都保留了浓重法国风格。我们居住的温泉酒店也属于法国殖民时代的老古董了,酒店内还留有其落成时的一系列老照片,追忆着这栋气势不凡的建筑曾经华盖云集的历史。



我们来到一个名叫Tritriva的火山湖游览,其寓意“越高越低”。住宿蒙古包也是马达的水源之城,远古时期的火山活动形成了这里诸多的火山湖。这里的湖水碧绿清澈,周围丛林茂密,不时有鸟鸣其中,倒是平添了几分妩媚与神秘。



走出了火山湖,扎克带我们来到一个宝石店,住宿蒙古包也是马国的一个著名宝石集散地,很多西方游客也流连其间。除了宝石,这里还有很多矿物和贝类化石。难得的是店老板还养了几头马岛特有的辐射陆龟,我试着抱了抱,也有30斤上下。





陆 · 烧烤蒙古包

我们又一次从首都塔那出发,这回方向向东,前往昂达西贝自然保护区。马达加斯加东部地区由于常年受印度洋暖湿气流影响,以热带雨林地形为主,我们此行的重头戏—狐猴和变色龙也多生活在这一区域。果然这一路的风光与西部截然不同,河流、森林和耕地遍布沿途,老百姓的生活似乎也比西部富裕不少。



中午时分,我们在一个名叫“烧烤蒙古包”的景区里见到了许多马岛特有动物,马岛蝠、红曼蛙、番茄蛙、无尾猬、蒙古包蟒、叶尾守宫和各种变色龙。虽然不太喜欢这种养殖的环境,但这些动物在野外要么昼伏夜出,要么行踪隐蔽,如果不是集中饲养,在野外恐怕很难见到几个。尤其是叶尾守宫,即使近在眼前,要不是导游的指点,在它们绝妙的保护色之下,要找到它们也并不容易。



很多人以为变色龙改变颜色是为了伪装自己逃避天敌,但新的研究表明,它们改变颜色只是因为情绪上的变化。研究者发现,不同于其他会变色的动物比如乌贼和章鱼。


变色龙不是通过增加或减少皮肤细胞中的色素来变色,而是依靠细胞内部结构的改变来影响自身对光线的折射。特别是当某只变色龙想追求异性或看到另一个雄性竞争对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