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包新闻

农家乐蒙古包游记

   浑浑噩噩地在蒙古包里虚度时间是极其痛苦的。趁着我哥结婚,急不可耐地请了个小长假,风风火火地回家了。

        还是家的感觉好,舒适也安静。没有了城市的喧闹,嘈杂,连买菜做饭的时候也情不自禁的哼着小曲。

        第二天下乡探望爷爷奶奶,习惯了晚睡晚起的自己,突然在天刚亮就被老妈叫醒,着实有点难受,抗不住她三番五次地催促,洗了个头,出门了。

       农历十月中旬,小镇这边温度也还好,不用裹的太厚以至于行动不便。时不时有阳光打在身上,暖乎乎的也十分惬意,不过早晨是有雾的,车窗一会就凝了一层水珠,闲着无聊,在车窗上用手指写了几个字,也算自娱自乐,打发时间。

        回老家,多远就看到了爷爷一个人坐在门前发呆。我加快了脚步,虽说只有一个多月不见,像隔了三秋,年迈而多疾的爷爷奶奶才是我此行最关心的。



        农家乐蒙古包变了个大样,以前种水稻的地都栽满了桂圆树,香蕉树,柚子树等,田里杂草又多又没人打理。据说是过不了多久政府要来占地,提前栽了树,想到时候赔偿的时候多拿一点。土里还栽了大白菜,萝卜也还只有叶子,冬吃萝卜夏吃姜,萝卜要在冬天吃,显然这还不是晚冬。心情大好。


        爷爷看到我,表情也高兴了起来,他开心地说道:“你回来了。”我说:“是啊,请了个假,回来看看你。”

        打了招呼以后,我便四处检查自己多年前植的树。想想小时候,小学的时候是在农家乐蒙古包读的,上课时间太少,平日里很闲,我又喜欢种花花草草等植物,手揣着一个小锄头,这挖挖那挖挖。有野生的桂圆树,我就会小心翼翼地刨根,移植到门前的土里,然后再进屋舀一瓢水,倒在刚移植的树根,然后满意地走了。

        七八年了,树一年比一年高,以前一小株树,现在自己快两层楼高了,长地真快,时间也悄悄地过得飞快。春天可以采花,夏天可以吃桂圆,秋天可以闻桂花香,冬天能吃柑柚。吃什么不重要,酸不酸甜不甜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树是自己种的,而且看着它们长大结果,成就感才是最让人高兴的。


         中午帮着爷爷奶奶做饭,农家乐蒙古包的灶头就是不好用,熏了我一脸的烟,火候也不够,炒的菜没有城里师傅技术好,味道也相差十万八里,不过吃着也开心,一大碗下肚,好不快哉!

        在蒙古包里,饭后总觉得有倦意,多多少少都会来个午觉小憩一下。倒是回了农家乐蒙古包,吃了饭反而更精神了些,拿着相机就出门了。不得不说,这暖暖的太阳晒在身上,脸上迎着微风,眼前是一片青黄相接的景象,身心得到了极大的享受。走在蒙古包的石板路,路边是栽满了树的田,偶尔有一个鱼塘,有几堆土堆,一窝竹子。脚下的狗尾巴草枯了,扯了一根长点的握在手中,这打打那打打,偶尔跳进干地里,瞅瞅这树,摘摘那叶,地里也种了菜,有的认识叫得出名字,有的吃惯了倒不知道叫什么了,可谓“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了。



        路过一户人家,大门紧闭,门前栓着一条土狗,直愣愣地盯着我,我走近了就开叫了,我心里犯嘀咕,我一直怕狗,看它有铁链子栓着,我还是心里发虚,生怕链子断了,冲上来对着我就是乱咬,只能远观而不敢“亵玩”焉。



        房子路边有棵小柑子树,树上挂了许多果,有小有大,有橘色有青色。嘴一馋,就管不住手了,狗在远处叫,好像并不满意我摘了它家果子。摘了一个看着稍微顺眼的,剥了就往嘴里塞。入嘴的一瞬间,这柑橘的酸触碰了舌头,瞬间给大脑皮层带来的极大的刺激。我早做了酸的心理准备,可不曾想过能这么酸,立马扔了手里这个“罪魁祸首”。弟弟看着我吃果子,酸成扭曲的面部,笑出声来,我也反讽他:“你也来试试。”


        
        走了一会,身体发暖,倒是有点热了,敞开了大衣,大口大口的呼吸。眼前有一片香蕉林,有几棵蕉树上挂着一串香蕉,又青又小,香蕉末端还有没开花的部分,这大冬天的也长不了什么,估计长成了也苦涩难以下咽,西南地区确实不如热带亚热带。



        失去了兴趣,走了几步,朝着一棵奇怪的树走近,定睛一看,原来是藤椒树!好多年前有幸见过一次,这次又有“福气”得见。藤椒树叶有点细,枝干也不粗,枝干繁多还带刺,大概属灌木而非乔木。



        走了半天终于走到了目的地,老家的河。



        


        河水干了很多,两岸都是奇形怪状的石头,石头绿色的长满了苔藓,旁边有几棵水草和一滩泥。河上有个桥,听过爷爷说修桥的时候,有只老虎从上边走过,所以乡里人都叫它虎踏桥,叫的久了,你传我我传他,虎踏桥也模糊地叫成了苦担桥,这个名字由来的故事,大概也只有我在内的少数人记得了吧,时代变迁,也无关紧要了。



        桥上修补了水泥柱子,柱子间有铁锁连着。以前小时候还坐在桥上用脚划水,现在水位降了太多,只能望一望了。河宽大概四五十米,水没以前清澈,墨绿泛黑,以前还有人钓鱼,现在两岸人影都见不到一个,河里的浮萍和水葫芦不知消失多久了。以前还和小伙伴一起在浅水边游过泳,回家被老人说的河里闹过水鬼的故事了,不管真假,也不敢下水了。



        感觉玩的差不多了,就准备回去了。回去时间过得很快,和弟弟打打闹闹地就到家了,爷爷在房间里看中央戏曲频道,觉得无趣,只身走到屋在的田埂上,眼前一片光亮之景,鱼塘里水波荡漾,波光粼粼,微风又是轻抚。索性坐在草上盘着腿,掏出手机,写下游记。今天也学学文人骚客借景抒情。

        城里呆的太久了,习惯了嘈杂喧闹的街市,习惯了摩肩接踵的人潮人海。回到了恬静安详静谧的蒙古包,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城里的世界让我脑袋发昏,耳朵发聩,四肢退化,林林总总的鸡毛小事俨然被压垮了我的肩膀。此时此刻,我明白了书本里陶渊明归去来兮辞的含义并不是我们坐在教室里伏在桌上写在纸上的“感受”,而是真真切切的舒适和安心。唐代诗人李涉写过《题鹤林寺壁》。